季 7
September 25, 2005
《白宫风云》第六季结束时,德州众议员麦修山多斯获得民主党的提名角逐下一任的美国总统,而在乔西赖曼的运作下,前白宫幕僚长里奥成为山多斯的副总统候选人;而共和党则有资深的加州参议员阿诺文尼克参选。这场竞选不只是比体力、耐力,还有哪个阵营的「牛肉」能够获得选民的青睐?当然选战不只是比政见,还有各种可能被揭发的丑闻,候选人必须通过选民与媒体的重重检验。在此同时,国际社会的情势则让这场选战变得更加诡谲多变。原本默默无名的山多斯在民调上一路落后,但是其以健保与教育改革的温情诉求,让他的支持度渐渐有了起色。但不料竞选期间发生一位拉丁裔警察意外射杀黑人小孩的新闻,这是否会让身为拉丁裔的山多斯输掉黑人选民的选票?而山多斯长久以来对「限制堕胎」的政见,引起共和党保守阵营的猛攻。此外,山多斯的随从居然在费城机场的候机楼弄丢了他的公文包,而且还被文尼克阵营的竞选总干事拾获,文尼克阵营会揭发出什么骇人的秘密?!对文尼克来说,这场选战也打的并不轻松,投票前数日,加州圣安德里欧核电厂居然爆发了核灾,此核电厂当年是在文尼克极力游说下才能顺利兴建。如今爆发事故让他的民调数字急速下滑,他该如何挽回颓势呢?除了激烈的选战之外,白宫西厢的「灾难」可是从未停过。上季的结尾,西厢惊爆泄密案,巴特勒总统下令调查,而幕僚长茜洁居然被法律顾问视为最有可能的泄密者?!这桩泄密案又会对选战造成多大的冲击?!
22 集
集
搭档
September 25, 2005
巴特勒总统图书馆落成典礼上,昔日白宫幕僚们重聚一堂,茜洁与丹尼带着他们的孩子,威尔·贝利已成为国会议员,凯特·哈珀出版了自己的著作,托比·齐格勒也出现在人群中,受到了巴特勒的温暖致意。然而里奥·麦克加里没有出现在这个场景里——这个细节在首播时并未引起太多注意,却在数月后成为了一道无声的伏笔。故事随即回到当下,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结束四天之后,桑托斯与里奥这对全新的正副总统搭档正在艰难磨合。桑托斯与里奥彼此几乎形同陌路,里奥从未有过竞选的经验,两人在角色分工和竞选节奏上摩擦不断。乔希作为竞选经理,既要处理竞选团队人手不足的窘境,又要应对白宫方面的微妙关系。与此同时,白宫正秘密准备发射军用航天飞机执行空间站救援任务,而泄密调查的阴云正笼罩着西翼的每一个人。共和党人在教育法案上向巴特勒抛出橄榄枝,试图在他和桑托斯之间打入一根楔子。
母亲的难题
October 2, 2005
竞选已经开展了数周,桑托斯阵营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选民们更关心的是候选人的家长里短和花边新闻,而桑托斯想要谈论的医疗改革和教育投入,似乎很难在媒体的喧嚣中占据一席之地。维尼克虽然从未在军队服役,但共和党在国家安全议题上的传统优势让他看起来比桑托斯更像一位三军统帅,尽管桑托斯本人在预备役中服役了数十年。白宫决定停止对军用航天飞机泄密事件的内部调查,从法律角度看这是一着妙棋,但在政治上却代价高昂——维尼克可以借此猛烈抨击总统,桑托斯却因为党派忠诚而无法如法炮制。乔希终于意识到自己试图包揽一切的做法正在拖垮整个竞选团队,不得不放下身段招募新的帮手。一位名叫露易丝·桑顿的媒体策略师加入了阵营,她强硬而直率的作风让乔希既感激又头疼。
本周主题
October 9, 2005
桑托斯在国家安全议题上逐渐找到了感觉,竞选势头开始上扬。维尼克阵营迅速调整策略,将焦点转向移民问题,以一副亲移民的姿态逼迫桑托斯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去争取拉丁裔选民的支持——这对桑托斯而言本应是主场,却被维尼克抢先出了一招。与此同时,一个颇具影响力的基督教保守团体对维尼克的堕胎立场深感不安,要求他做出承诺:一旦当选,只任命反对堕胎的法官。维尼克试图用竞选搭档沙利文州长的宗教资历来安抚保守派基本盘,但沙利文的表态反而让局面更加复杂。维尼克不得不亲自出面斡旋,一边安抚基督教团体,一边避免得罪党内温和派。这一周的主题从国家安全滑向了移民和宗教,两个阵营都在拼命争夺对“本周议题”的定义权,因为在竞选中,谁能设定议题,谁就掌握了主动。
弗罗斯特先生
October 16, 2005
桑托斯阵营的“教育周”在宾夕法尼亚州遭遇了预料之外的麻烦。当地一所学校正在教授“智能设计论”,这让桑托斯在造势活动中被记者们追问他对进化论与神创论的立场。竞选团队迅速将这个尴尬时刻转化为机会,转而攻击维尼克作为共和党人在宗教议题上的软肋——一个支持堕胎权的共和党人,在福音派选民面前很难自圆其说。白宫方面,泄密案的调查委员会开始向巴特勒政府现任和前任的几乎所有高级幕僚发出传票,玛格丽特也不得不走进证人席。中东传来噩耗:巴勒斯坦主席法拉德在一次自杀式炸弹袭击中身亡,巴特勒不顾安全顾虑坚持出席葬礼。一位名叫弗罗斯特的情报分析师找到茜洁,声称法拉德之死绝非孤立事件,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就在茜洁开始认真对待弗罗斯特的理论时,她得知又一位外国领导人被暗杀了。本集结尾,托比向茜洁承认了一件事——那个泄露给媒体的机密,是他放出去的。
今时今日
October 23, 2005
托比的坦白如同一颗炸弹在白宫西翼炸开。茜洁在震惊之余必须迅速做出决定:如何处理这位多年的同事兼好友?白宫法律顾问奥利弗·巴比什对托比展开了讯问,托比的律师紧急介入。总统做出了一个痛苦的决定——解雇托比,并在向全国发表的讲话中亲自宣布了这一消息。托比被特勤局特工带离白宫的那一刻,许多人不忍直视。威尔·贝利被临时安排接替托比的部分职责,面对新闻发布厅里如狼似虎的记者们,他显得手忙脚乱。与此同时,乔希在桑托斯竞选阵营中不得不做一件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大规模裁员。数十名缺乏经验的年轻工作人员被解雇,其中一位从桑托斯从政之初就追随他的老部下也未能幸免。凯特·哈珀带着弗罗斯特关于哈萨克斯坦暗杀事件的理论找到了军方指挥部。民调数据依然显示桑托斯落后维尼克九个百分点,乔希的焦虑日益加深。
阿尔·史密斯晚宴
October 30, 2005
一个立场反堕胎的独立政治团体投放了一则攻击桑托斯堕胎立场的广告,但这则广告让两个阵营都陷入了尴尬。桑托斯支持堕胎权,维尼克同样如此,广告在攻击桑托斯的同时也把维尼克推到了聚光灯下,而他恰恰最不想在保守派选民面前谈论这个话题。维尼克在民调中保持领先,因此对与桑托斯进行辩论毫无兴趣,谈判一拖再拖。白宫方面,茜洁命令新任公关主任威尔·贝利对泄密调查的记者提问一律不予回应。乔希对露易丝·桑顿把唐娜招入竞选团队担任发言人的决定耿耿于怀,但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不适究竟是因为职业考量还是别的什么。当晚,两位候选人都出席了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纪念基金会晚宴,在后台等候出场时,桑托斯和维尼克进行了一场出人意料的对话,最终达成了一个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的约定:下周日晚进行一场全国直播的辩论。
唇枪舌剑
November 6, 2005
桑托斯与维尼克在资深电视新闻人福雷斯特·索耶的主持下展开了一场全国瞩目的辩论。维尼克在开场陈述中主动提议放弃事先商定的规则框架,要求进行一场更加自由、更加即兴的交锋——这个提议让桑托斯的竞选团队心头一紧,因为他们一直把维尼克视为一个不好对付的辩论对手。辩论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两位候选人从移民政策谈到就业创造,从医疗改革谈到非洲债务减免。桑托斯在辩论进行到一半时脱离了事先准备的“剧本”,开始在舞台上踱步发言,维尼克随即也加入了这个更自由的形式。
未定之选
November 13, 2005
洛杉矶发生了一起震动全国的枪击事件:一名拉丁裔警察开枪打死了一名黑人少年。桑托斯不得不亲自前往受害者家中慰问,但他很快发现,这起事件在他最需要争取的两个选民群体之间划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拉丁裔选民和黑人选民,他无法同时取悦双方。茜洁正在白宫协调艾莉的婚礼筹备工作,凯特带着哈萨克斯坦局势急剧恶化的消息来找她。中国和俄罗斯因哈萨克斯坦的争议选举各自调动军队,两国之间的紧张关系随时可能演变为一场战争,这让茜洁焦头烂额。威尔·贝利不情愿地接过了婚礼筹备的烂摊子。乔希回到白宫请求总统帮忙,随后顺道去了托比的家。托比毫不留情地告诉乔希,他认为桑托斯根本不具备担任总统的资质。乔希本想反驳,却在托比直白的分析面前陷入了沉默——他发现托比的话虽然刺耳,却不无道理。
白宫婚礼
December 11, 2005
巴特勒总统的二女儿艾莉在白宫举行婚礼,但总统的心思很难完全放在女儿的大日子上。俄罗斯和中国因哈萨克斯坦的局势各自集结军队,两个核大国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茜洁和凯特在婚礼筹备的间隙不断接收着来自国家安全团队的最新情报。桑托斯在民调中与维尼克的差距已经缩小,但距离选举不到两个月,这个差距是否还能进一步收窄,没有人敢打包票。乔希沉迷于选举人票的数学推演、追踪民调和广告投放的决策,与此同时,民主党内部一些人开始坐不住了——他们觉得这场选举正在从指缝中溜走,有人公开建议桑托斯撤换乔希这个竞选经理。乔希对此并非一无所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有多么脆弱。而在竞选巴士上,桑托斯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找到乔希,告诉他不管外界怎么说,这个位置就是乔希的。这一刻的信任,让乔希在焦头烂额的竞选中感受到了一丝难得的暖意。
竞选搭档
January 8, 2006
副总统辩论即将举行,里奥在模拟辩论中的表现让乔希和露易丝几近崩溃。里奥离开白宫核心圈已久,对于竞选辩论这种高强度的对抗形式显然不太适应,他的反应速度、措辞分寸都远远达不到竞选的要求。消息很快传到了媒体耳中,关于里奥是否胜任副总统候选人的质疑开始在新闻中发酵。桑托斯在竞选途中抽空回到休斯顿的家中,他发现妻子海伦和孩子们已经被这场竞选改变了许多,媒体的穷追不舍让家庭生活几乎不复存在。威尔·贝利继续追着凯特询问哈萨克斯坦的情况,同时试图把两人的关系从工作延伸到别处。
背井离乡
January 15, 2006
茜洁与丹尼共进晚餐时,丹尼透露了一条关于总统女婿的惊人消息。与此同时,一系列事件的叠加让茜洁意识到,她在这个位置上所剩的时间已经屈指可数。她开始了一项复杂的外交博弈,试图联合法国、德国和中国在达尔富尔问题上促成真正的改变——那里每周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在杀戮中死去。乔希回到白宫协调桑托斯竞选与巴特勒政府之间的配合,但茜洁很快发现,乔希似乎对政府的一些内部决策知道得比应该知道的还要多。这让茜洁感到不安:白宫和竞选之间的那条界线,究竟还剩下多少?
卧倒掩护
January 22, 2006
加利福尼亚州一座核电站发生事故,白宫立即进入应急状态,全力控制泄漏并安抚公众的恐慌情绪。这座核电站恰好是维尼克多年前曾大力游说支持的项目,事故的消息传出后,维尼克阵营陷入了被动。桑托斯和维尼克都面临着一个相同的抉择:是全力协助解决危机,还是利用危机为自己争取政治利益?两个阵营在道德与算计之间的摇摆,构成了这一集最尖锐的张力。哈萨克斯坦的局势进一步恶化,中国和俄罗斯因争议选举各自调动军队,随时可能因为一点火星就爆发正面冲突。茜洁和凯特在战情室里紧盯着地图上的军队调动标记,而威尔·贝利则被推到了新闻发布厅的前台,代表政府向公众解释核事故的应对情况。乔希在这一天里最大的挑战,是管住自己的嘴——他有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习惯,在压力最大的时候说出最不该说的话。
寒流
March 12, 2006
加州核电站事故的余波持续发酵,维尼克此前为该核电站游说的记录被媒体反复提及,他在多个州的领先优势正在快速消失。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开始向维尼克施压,要求他调整竞选团队和竞选信息,向党内保守派基本盘靠拢。维尼克本人却对此极为抗拒,他坚持要正面回应核能问题,而不是躲到“家庭价值观”的口号后面。与此同时,桑托斯阵营沉浸在一种几乎令人眩晕的兴奋之中——最新民调显示,桑托斯和维尼克在全国范围内已经并驾齐驱。乔希和唐娜在这一片欢腾中分享了一个吻,这个吻打破了两人之间维持多年的那条看不见的界线,迫使他们不得不面对彼此的感情。巴特勒总统召集两位候选人到白宫,向他们通报了一项重大的军事部署决定。这一集的标题“寒流”既指向维尼克感冒的身体状况,也指向共和党内部向他袭来的那股政治寒流。
决战前夜
March 19, 2006
距离大选只剩两周,两个阵营都必须做出关键决定:最后的竞选资源应该投向哪些州?核能问题在维尼克阵营内部引发了分歧,一些人建议将竞选重心转向“家庭价值观”,用文化议题来转移选民对核事故的注意力,但维尼克坚持要正面回应核能问题。两位候选人在几个关键的摇摆州反复相遇,行程安排几乎重叠。布鲁诺在桑托斯和维尼克都曾使用过的一间会议室里,发现了桑托斯遗落的一个公文包。这个公文包里装着什么,成了这一集最具悬念的转折点——布鲁诺意识到,这里面的内容可能给维尼克一个重创桑托斯的机会。与此同时,桑托斯和维尼克本人都已经疲惫到了极限,竞选的压力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们的判断力和体力。两位候选人都在加利福尼亚州投入了大量资源,这个拥有最多选举人票的州,可能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战场。
无论你身在何处
March 26, 2006
距离大选不到一周,联邦检察官向托比发出了新的起诉威胁,并承诺如果托比不透露消息来源,就将传唤更多巴特勒政府成员出庭。托比面临着一个不可能的选择:说出消息来源,那个已经去世的弟弟——他最不愿让弟弟的名誉因为自己而受到任何玷污。这场法律上的折磨正在影响托比与孩子们的关系,他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孤僻。桑托斯在同一天内辗转三个州进行最后的冲刺,竞选巴士上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摇滚明星乔恩·邦·乔维本人登车助阵,为疲惫的竞选团队和随行记者们演唱了他的歌曲《无论你身在何处》。海伦在拉美裔组织发表演讲,但她很快发现,自己的血统并不意味着她能够自然地传达丈夫的竞选信息。桑托斯竞选团队在这一天里展现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组织能力和拼搏精神,但选举的结果仍然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选举日(上)
April 2, 2006
十一个月的艰苦竞选终于走到了投票日。乔希在凌晨醒来,发现自己被一种奇怪的平静笼罩着,但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出口民调数据中出现了令他费解的数字,一些关键州的早期数据与他此前的预测模型完全对不上。乔希在焦虑中反复核查每一组数字,试图找出哪里出了问题。与此同时,白宫里的查理一直在催促茜洁开始认真考虑离开政治圈之后的职业规划,茜洁对此既感激又烦躁——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去想这件事。唐娜和乔希在这一天里正式确认了他们的新关系,但在竞选日这个所有人都在等待的时刻,两人之间反而出现了一种微妙的距离感。桑托斯和维尼克都在各自的竞选总部等待着第一批结果的出炉,两个阵营的气氛截然不同——一边是紧张中带着克制的希望,另一边是焦虑中透着一丝不祥的预感。
选举日(下)
April 9, 2006
各州投票站陆续关闭,计票结果逐渐浮现,选举的结果比任何人预期的都要胶着。早期数据清楚地表明,这场选举将由两个候选人的家乡州——得克萨斯和加利福尼亚——来决定胜负,而这两个州恰好是桑托斯和维尼克各自的政治根据地。内华达和俄勒冈的结果迟迟无法确定,两个阵营开始就法律挑战的可能性展开紧张磋商,每一张选票的归属都可能改变最终的结局。就在计票进入最关键的时刻,消息传来:里奥·麦克加里突发严重心脏病,被紧急送往医院。茜洁在得知消息后必须决定何时以及如何告知总统。选举日的夜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彻底击碎。当医院传来里奥去世的消息时,整个白宫和竞选团队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里奥·麦克加里——这位从第一季起就支撑着整个西翼的老人,没能等到选举结果的最终揭晓。最终,内华达和俄勒冈都倒向了桑托斯,他赢得了足够的选举人票,当选为下一任美国总统。
安魂曲
April 16, 2006
里奥的葬礼将巴特勒政府现任和前任的幕僚们重新聚到了一起。在圣马修大教堂的追思弥撒上,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长椅上——艾米·加德纳、安丝丽·海耶斯、乔伊·卢卡斯、南希·麦克纳利、副总统霍因斯,还有山姆·希伯恩。多年不见的老同事们在葬礼上重逢,交换着各自生活的近况。艾米·加德纳找到乔希,力劝他考虑任命佛罗里达州的一位女众议员为副总统。安丝丽·海耶斯则来找茜洁,试探在桑托斯政府中谋一个职位的可能性。乔希在葬礼的间隙与许多人交谈,每一个人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向里奥告别。他提醒当选总统桑托斯,不要过早介入众议院议长选举的投票,那样做只会给自己树敌。
交接
April 23, 2006
当选总统桑托斯开始了从巴特勒政府到新政府的权力交接,但这个过程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桑托斯给中国领导人打了一通电话,提出了一种与巴特勒现行政策不同的立场,这让外交圈和即将离任的白宫幕僚们措手不及。乔希被堆积如山的交接事务压得喘不过气来——他要为数千个政府职位物色人选,要协调新旧政府的每一个衔接环节,还要应对自己越来越失控的情绪。乔希飞往洛杉矶,在那里,他走进了一间办公室,眼前的场景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既视感:多年前,正是他自己坐在那间办公室里,被里奥·麦克加里说服加入白宫。如今,他站在了里奥的位置上,对面坐着的是山姆·希伯恩。乔希邀请山姆回华盛顿出任副幕僚长。山姆答应了,但提出了一个条件:乔希必须立刻放下一切,去某个海滩上休息一周。乔希拒绝了,但山姆没有让步。
最后的欢呼
April 30, 2006
桑托斯正在为副总统人选绞尽脑汁,每一位潜在人选都带来了各自的优势和包袱,这个决定不仅关乎新政府的执政能力,也关乎他在党内的政治资本。与此同时,海伦·桑托斯正在努力适应即将成为第一夫人的现实——她发现这个角色的责任和复杂性远超自己的想象,从安排白宫的日常生活到应对媒体的审视,每一天都是新的挑战。维尼克在选举失败后开始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这位在参议院度过大半生的共和党人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是继续留在参议院做一个经验丰富的反对派,还是接受桑托斯可能抛来的橄榄枝——一个内阁职位?布鲁诺·吉安内利试图为维尼克寻找一条体面的退路,但维尼克本人似乎更愿意按照自己的方式走完最后的政治旅程。
薪火相传
May 7, 2006
茜洁正在为离开白宫做准备,但她发现自己很难真正放手。她找到了威尔·贝利,把一些尚未完成的事务交给了他,包括一份即将发表的声明和几件需要在最后几周内处理的外交事务。托比收到了总统的特赦令——在离任前的最后时刻,巴特勒决定赦免托比,而不是让他带着联邦重罪的记录走进监狱。这个决定在法律圈和媒体中引发了巨大争议,但巴特勒没有动摇。乔希一边适应当选总统幕僚长的新身份,一边在工作中犯了不少错——他还在用竞选时期的思维方式来处理即将成为执政的现实。巴特勒和茜洁在椭圆形办公室里进行了一次安静的告别。这位总统和他的幕僚长回顾了七年多来的风风雨雨,那些危机、那些胜利、那些他们共同承受的伤痛。巴特勒告诉茜洁,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去迎接任何她想要的东西。
明天
May 14, 2006
巴特勒政府的最后一天。白宫西翼的走廊里堆满了纸箱,幕僚们在打包多年来的文件和私人物品。乔希最后一次走过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走廊,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茜洁在办公室里整理最后一批文件,唐娜和查理帮忙把东西搬上推车。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里最后一次坐在那张椅子上。他签发了最后几份文件,接见了最后几位来访者,然后独自在这间曾经属于他八年多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就职典礼上,桑托斯宣誓就任美国第四十四任总统。巴特勒和家人在观礼台上注视着这一切,他的表情平静而释然。典礼结束后,巴特勒和艾碧登上了空军一号,飞向他们在新罕布什尔的家乡。飞机起飞后,巴特勒从舷窗望向逐渐远去的华盛顿,然后转过头来,对艾碧说了一句简单的话。这句话没有观众听见,但它为七年的白宫风云画上了一个温柔的句号。全剧终。